评论背景

近日,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二中班主任老师杨守梅因为学生逃课,用课本抽打学生,给自己惹上“大祸”——除学校给予处分外,该县教体局也通报:扣发绩效工资,责成学校不再聘用,将老师纳入信用黑名单。
  7月9日,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司长吕玉刚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将按照日前印发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义务教育质量的意见》相关要求,研究制定实施细则,明确教师教育惩戒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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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惩戒权”不能省了“教育”两字

时至今日,对于教育惩戒权的内涵外延、规则程序以及相关的配套制度,依旧值得辨析和普及。道理越辩越明,对教育惩戒权进行广泛而深入的讨论,有助于推动教育理念进步和教育行为改进。[详细]

还教师“戒尺”需免责权“护航”

近年来,把“教育戒尺”还给教师的呼声越来越高,让教师敢于适度惩戒“熊孩子”,成了社会各界的普遍共识。中央文件首次提出要“明确教师惩戒权”,将还教师“戒尺”上升到顶层设计,有很强的针对性和必要性。[详细]

用好惩戒权关键要规范“戒尺”尺度

曾几何时,惩戒权几成敏感话题,教师该不该有惩戒权?惩戒权与变相体罚有何区别?诸如此类问题,时常引发舆论的争议。随着赏识教育理念的勃兴,以及人们权益意识的提高,许多老师都陷入“不愿管,不敢管”的困境。尤其是当老师的严格管教动辄引发与家长的矛盾冲突,面对一些孩子的违纪违规行为,或公然破坏课堂秩序,老师们深感束手无策。[详细]

“教育惩戒权”绝不是变相体罚

教育惩戒方法要适当,关键在有度。学校作为主体,除了口头批评、通报批评、写检查、给处分之外,还可以包括取消部分权利、到指定教室自习、罚做劳动等方式。同时,还需要家长的支持与配合,端正孩子犯错应该受到惩罚的心态,对学校的惩戒方式及时提出意见,共同促进孩子的成长。社会舆论也应对公众有一个正确的引导,消除教育惩戒就是体罚的误解,给与公众一个正确的解释,并倡导公众参与监督,让教育惩戒权发挥真正的作用。[详细]

比缺少惩戒权更悲哀的是教师的弱势

目前的教育惩戒权,仅仅停留在文件的概念里——教师因为惩罚学生而被地方教育部门严厉问责的事情又发生了。从某个角度讲,五莲二中班主任老师杨守梅因为打学生而被问责,可谓是当下“过渡时期”的一个悲催样本,同时,这起事件因为引发了广泛的社会关注,很有可能会加速教育惩戒权的上路。 其实,教师群体的弱势,并不是一个惩戒权就能赋予的。教师群体的弱势,是由当下的管理体制所决定的,赋予了教师群体的惩戒权、将教师的待遇与公务员持平,教师在权力面前、在教育管理部门面前,仍然是十分弱势的。[详细]

施行教育惩戒权,信任是基础

很多人认为,明文规定惩戒权,可以解决老师“不敢管”的问题。但是,无论“不敢管”的问题解决到何种程度,另一个极端却是要警惕的:过度依赖惩戒,以惩戒代替其他教育方法,把教育简单化。因此,在制订惩戒权细则时,明确惩戒权使用范围特别重要;或者说,要特别强调:明文规定的惩戒权使用范围之外不能使用惩戒权;明文规定的惩戒方法之外,教师不能自行发明、使用惩戒方法。要考虑出现这种越界惩戒如何处置,如何挽回过度惩戒、滥用惩戒造成的后果。[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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