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月21日,农历癸未年的大年三十。鞍钢设计院的黑色轿车从省城沈阳接回一位不久前经历了癌症切除手术的病号。
零下20多度的气温,凛冽的寒风打着尖厉的呼哨。户外的人们穿着厚重的冬衣,还是感到阵阵发冷。辽宁省气象台专家是这样解释的,“今年的大年三十和二十四节气中的大寒恰为一天,百年里不超过三次。”

车驶下高速公路,开到出站口,一百多名鞍钢设计研究院的职工已经密密的簇拥在那里,守候了很久很久。他们是三个一群四个一帮,乘着出租,骑着摩托自发地赶到这,只是想看一看大病初愈的院长。
轿车在大家的关切地注视中缓缓移动,倚坐在车里的默默不语,嘴唇颤颤地讲不出一丝话音;直立在车外的寂寂无声,眼睛闪闪地涌动着一抹泪花。
这个让职工们念着,盼着的的人就是鞍钢设计研究院院长李龙珍——一位用自己的满腔热血书写鞍钢“希望工程”蓝图的共产党员。
心血
对于设计人员来讲,去开拓一个新的工程时眼前仅仅是一片平地,而离开后这里却矗立着高大的厂房,里面机器轰鸣,而钢流在这里奔涌,这就是我的乐趣所在——摘自李龙珍日记
95年的鞍钢还没有开始大规模的技术改造,生产曾一度陷入低谷。当时,厂子里流行着这样一句话:“鞍钢职工涨工资——空调”。这位昔日的共和国钢铁工业长子在经济转轨过程中,步伐变得异常沉重。
在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新辽沈战役”中,鞍钢总经理刘玠清楚的知道,“鞍钢的技术科技进步要从鞍钢设计研究院开始。”他亲自点将,50岁的李龙珍,这位外表羸弱的女同志领衔出演这场鞍钢有史以来投资最多、改造技术水平最先进、工程量最大的工程。她的喜怒哀乐注定要和那些“外表冰冷,内心炙热”的轧钢生产线紧紧连在一起。
作为自动化控制系统基础自动化和现场调试总负责人,她深知这是一个“笔下一条线,黄金一大片”的重担,她决心要向鞍钢交上一份优秀的答卷。
她和院里的技术精英们日夜地进行攻关,共赴一场“线与墨”涅磐成“铁与火”的盛宴,要啃下接踵而来的技术难题,通宵达旦是常事,她所表现出来的刻苦与执着是常人不能及的。同事们回想起那段激情的时光感叹地说,曾经如痴如狂奋战过三天三夜的院长,就是棒小伙,也熬不过她。
1780工程需要引进国内外先进技术设备,李龙珍作为中方的谈判代表之一,先后参加了与日本、德国、意大利三个国家的报价集团长达14个月的“讨价还价”。李龙珍凭借着自己全面的专业知识和娴熟的外语,在谈判桌上应对自如,和她的同志们殚精竭虑地完成了任务,为鞍钢争回了最大的效益。
在1780工程施工阶段,白天作为设计负责人,她和热轧厂的职工在一起摸爬滚打,晚上她又“还原”成了设计院院长。“当日事,当日毕”是她坚守的处事风格;“走路一阵风,上楼两台阶”是她特有的工作节奏。
夜色降临,中层干部向她汇报设计院的日常工作。为了不影响其他人正常下班,她将各种材料分口袋,分种类装好带回家里更是常事。而第二天,她又准时地来到了施工现场。
经过31个月含辛茹苦的努力,1780工程顺利竣工。
生产线投产后,恰逢钢材市场价格上扬,一天的利润就是1000万。因此 “1780”生产线赢得了“印钞机”的美誉。困难局面扭转了,李龙珍的心情却依然没有放松。
1700(ASP)生产线的设计任务又落到了设计研究院。而对于李龙珍而言,令她激情澎湃的工作目标永远都是下一个。
她不负众望,作为设计工作的指挥者、组织者,操作者与现场工程技术人员紧密配合,对方案进行反复论证,在工艺、设备、自动化系统集成上进行了大胆创新,开发了一系列新工艺、新技术、新设备。
如果说热轧带钢厂1780生产线是鞍钢的“希望工程”,那么热轧带钢厂1700生产线就是鞍钢的“振兴工程”。
它的成功非同凡响。作为完全由鞍钢人自己设计、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现代化生产线,它的身上闪耀着太多“第一”的光芒。
1月20日,在鞍钢设计院院庆50周年之际,原来的“破破烂烂的小黑楼”彻底改观,取而代之的是“院里的浴池像市内的豪华桑拿”,参观的老领导吃惊的感叹道,“旧貌换新颜”。
尽瘁
生命很脆弱,但人却不能被吓住。——李龙珍
1996年,院里组织体检,医生发现李龙珍长了一个卵巢肌瘤,鹅蛋大小,于是,她做了第一次大手术。出院时,医生叮嘱她至少休息3个月,可李龙珍第二天就面色苍白地出现在谈判桌上。
2000年6月,李龙珍发现脖子下面长了一个包块,她不得已再次住进医院。脖子上长长的半月形刀口刚刚愈合,李龙珍就跑到施工现场,安全帽带卡在脖子上,正好压在新切的刀口上,同志们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一种巨大的精神力量在撞击着人们的心灵。
2003年1月,灾难突如其来地向她袭来,李龙珍被确诊患了乳腺癌。
拿到诊断结果的一刹那,天性刚强乐观的李龙珍感觉世界一片黑暗,她流泪了。她感慨生命的脆弱。
李龙珍说“一开始,我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前两次都能平安闯过,这回也一定没什么大事儿。然而当我拿到化验结果的时候,几乎崩溃了。我当时一个人跑到屋子里暗自流泪,开始想起生活的点点滴滴,想到自己还有好多工作要做,91岁的父亲、86岁的母亲和年迈的婆婆都还需要我照顾,丈夫的身体又不好,女儿还在求学,儿子还没有成家……我真的舍不得就这么离开。还记得当时,我忽地想起了那首《血染的风采》‘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许我倒下,将不再醒来……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想着想着,我生的愿望又占据了上风,与其哭着面对未来,不如笑着向死神挑战!”
她更加强烈地意识到生命的珍贵,愈加没日没夜地在设计施工现场忙碌。
直到去沈阳做手术的前一天,她才召开院领导班子会议。会上,她做起了“自我批评”,“我在平时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同志们不要挑我”。她平静的口吻和工作上的有条不紊,让同事们丝毫感觉不到这或许是一场生与死的诀别。
交代完工作后,李龙珍说出了自己的病情。人们惊呆了,望着她不知说什么好。鞍钢集团公司总经理刘玠闻讯后,反复嘱咐李龙珍身边的工作人员:“她是我们鞍钢的功臣,一定去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
手术后的第三天,设计院的同事们悄悄的来看院长。他们把脚步放得很轻,不想一丝一毫的惊动病榻上的李院长。透过病房的小窗户,朝里望去,想看看院长做完手术,恢复没恢复知觉,能不能说话。而眼前的一幕却是那么令人震颤。此时的李龙珍手臂上缠着纱布,身子半倚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看工程设计资料。由于大块植皮的伤痛牵扯着她,面颊的肌肉微微有些抽动。见到此情此景,大家的眼睛湿润了。可李龙镇却对大家说,“与其坐着等死,不如站着干活。”大年三十,李龙珍出院了。她不想惊动大家,在她的执意要求下,院里只去两个人接她。
术后的放疗化疗是痛苦的,9次化疗,她十个手指甲全部变成黑色。尤其是化疗反应使她整天呕吐,彻夜难眠。而此时的李龙珍却讲,“生命很脆弱,但人却不能被吓住。化疗很痛苦,充实的工作就能冲淡。”有一次,李龙珍从沈阳做完化疗回鞍山,离省会沈阳只有1小时车程,在高速公路上,厚厚一摞塑料袋,她呕一口,吐一口。谈判期间,她要是感到不舒服,就跑进卫生间吐一气,然后接着工作,走进会议室,出现在人们面前的还是那个精神抖擞、毫无倦容的李龙珍。
7年内3次手术,这个人没有“堆”,依然是顽强的跑现场,上一线。或许是李龙珍的坚强毅力感动了上苍,吓走了病魔,在与死神的赛跑中,她又一次成了赢家。
几个月后,在山东济南,由李龙珍担任项目设计总负责人的济钢1700(ASP)中薄板坯连铸连轧工程拉开开工建设的帷幕,它标志着鞍钢成为世界为数不多具有技术输出能力的钢铁企业之一。
痴情
一年365天,我的工作时间是363天。——李龙珍
李龙珍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次,她的一位德国朋友找到她的女儿,说想送给李龙珍一份回访礼物,不知“MadamLee”喜欢什么。女儿下意识的说:“她喜欢工作”。就这样,李龙真收到了一份精心准备的文具——钢笔。
和她的女儿一样,同事们见到的更多的也是一个忘我的李龙珍。仿效李龙真的工作方式,就是铁人也会筋疲力尽。
李龙真在工作中彰显着的是一股拼命精神。从工程开始到工程收尾,年近六旬的女院长李龙珍率领全院20多个业务部门300多名科技人员钻炉底、上高台,实地勘探料车走向、3个出铁口的位置、热风炉的设计等关键图纸。40多米高的钢架,灰尘有几十厘米厚,她照样跑上跑下。
白天,和工人们一点一滴的讨论、研究施工图;晚上,她又在办公桌前伏案审批文档。院里的大事小情一并汇总到下午5点以后。同事们还由此产生了“窍门”——晚上7、8点钟的时候,“办事排队的人能稍微少一些”。
当其他人已经到了休息的时候,却是李龙珍又一个工作高峰的到来。大家对她作息时间了如指掌。现在,院里职工给编的她的顺口溜从“早七晚八,节假日白搭”已经演变成了“早7晚9,到点不走”。
李龙真在工作中渗透着的是一种严格态度。高工金佳芬说,李龙珍是一个要强的人。她最不能想象的是李龙珍怎么坚持上了八年的夜校。无论我什么时候想起,总觉得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就这一点,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做得比她执著。
李龙珍经常对刚到企业的大学生讲,你们所学的知识远远不够。她规定技术骨干要带徒弟,签“合同”。为了设计院的未来,她甚至“苛刻”写明了徒弟达到了怎样的标准才算是合格。
李龙珍对工作要求非常严格,她担任院长后,院里每周的生产例会都要对上周的设计工作进行检查,没有完成任务的,必须说明理由,并按照有关规定进行处罚。
设计进度到哪里?设计资料为什么没有到?你做了什么?用户知不知道?传真发过去了没有?她就是这样一连串的“组合拳”经常追问部下。因为李龙珍清楚的知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设计质量的背后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李龙真在工作中洋溢着的是一番钻研劲头。接过前任的接力棒,李龙珍与班子成员一道,带领广大职工提升勘察、设计水平,改革内部管理机制,积极开拓市场。超前管理是李龙珍的特色。她在鞍钢率先组建了办公网络平台,全院的设计实施了无纸化办公。通知、公告、图纸、设计、文档都是电子化。从日本考察回来后,她又和她的员工一起开始了打卡上班,又是开鞍钢先河。
她说,她能从专业技术书籍中读到一些人看武侠和言情小说那样的乐趣。每当她看到自己绘制的图纸变成实物的时候,会有一种欣慰和自豪感。鞍钢设计研究院的业务涉及三十多个专业,李龙珍几乎没有“盲点”。这在“隔行如隔山”的专业技术领域同样难以想象。
李龙真在工作中充满着的是一腔求知渴望。 “什么都想会,什么都想学”。看到打字员轻快的敲击键盘,她动了心思。她一个礼拜竟然学会了“盲打”。她现在已经被聘为东北大学硕士导师、鞍山大学博士导师。
直到现在,她仍然坚持每天早晨5点半起床,看一个小时的外语的习惯。这样的执著为的是一个“学”字。她永远孜孜以求,无论是在风雨无阻的上夜校路上,还是在动完大手术的病榻上。每一个人都为她的“博学”心折。
李龙珍说,支撑着她向前迈进的动力就是回报社会的渴望。深感“知识远远不够”的她上了8年的夜校,期间从无间断。她那个时候,因为下班后时间来不及,“经常扛着米袋子去上学”。
那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李龙珍到鞍钢干校学习日语,雨幕里骑着自行车在匆匆赶路。当她走进空荡荡的教室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爽的地方。见教室里只有她和老师两个人,她焦急地问:“课还上吗?”感动的老师连声说:“上,上,今天的课我就为你一个人上!”
李龙真在工作中体现着的是一轮昂扬斗志。
不论是从事工作还是娱乐运动,李龙珍身上永远斗志勃发。一场乒乓球下来,如果她失利,她会天真的自语,“怎么会输呢?”凭着这股冲劲,她敢于同时参加男子、女子比赛。当其他人几番搏杀后腰酸背疼,她却从容的辗转于不同的赛场游刃有余。乍一接触,无法想像她怎么保持如此旺盛的精力。
她制定的质量方针是“精心设计,满足顾客要求;持续改进,事事追求最优”。工作中30年和她在一起工作的周副总工程师说,她挑错别字的功夫太厉害。需要她审核的3、5万字的文本资料,每个字,每个标点,每个错误都用笔圈起来,文章为什么错,其他专业需要掌握到什么程度?李龙珍都会一丝不苟的给你标出。
过去,设计院人员最高峰的时候是1400人,出图量是1万2千张,而当人员精简到现在的780人,出图量却是5万1千8百张。人均工作量提高了8倍。完成投资额468亿元,设计投资额79亿,创造了七倍于指标的利润。这辉煌的成绩背后是李龙珍对事业的一片痴情。
感动
李院长你做事,一、无私心,二、用自己的良知办事,三、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事业和关心别人。你的口碑真好。李院长,如今的党员干部都像你这样,社会就完美了,你是好人。我永远感谢你,永远不会忘记你。——收信人李龙真,2005年“3.8”节前夕
这是一封寄到鞍钢设计研究院的信。
信中写道:“李院长,你好!我是你院一名去世职工家属。几年前,在2000年7月7日去世你院职工孙清河是焦化科。在2000初我去院找你时,说明孙工病情和家里的情况时,你热情对我,当时你自己从兜里挑出1000元给我,使我非常感谢,至今我也没有忘记。我感到这是一种情意无价,做一位死者的家属永远感谢你。
她不但感动了周围与之并肩战斗的人们,更感动了为之奋斗建设的城市。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是鞍钢生产经营最困难时期,也是设计院人才流失最多的时候,很多人先后离开设计研究院另谋高就。“我理解他们的选择,也不怪他们。但鞍钢要发展就必须改变这种情况,这就要从生活上去关心工程技术人员,同时为他们提供学习和施展才能的空间。”在任副院长和院长的10年间,李龙珍从设计研究院的实际出发,千方百计营造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氛围,用她人格的魅力去留住人才。李龙珍和她所在的领导班子在职工中的威信也与日俱增,在设计院2003、2004年领导干部民主测评中,领导班子优胜率达到100%。
李龙珍的用人风格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为一块块璞玉提供了闪亮自身才华的的舞台。
殷实曾是鞍钢新轧钢线材厂一名技校毕业的普通工人。谈到李龙珍对自己的知遇之恩,殷实的眼中不禁流出热泪,“李龙珍是在线材厂现场施工的时候认识了我,觉得我在计算机编程方面有一定能力,就主动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到设计院工作。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设计研究院是人才济济的地方,自己一个技校毕业生能行吗?但李院长给了我信心。”目前,殷实担负着鞍钢向济钢交钥匙工程———1700生产线热轧工程计算机系统设计的负责人,他出色的技术得到了北京科技大学专家的认同。
李龙珍在鞍钢工作37年,在同事心中,她不仅是事业上催人奋发的领路人,更是生活中嘘寒问暖的老大姐。
与李龙珍共事近30年、现任热力室主任的周洪明说,李龙珍非常关心工程设计人员的生活和成长,总是千方百计地帮助大家解决实际困难,对年轻人更是给予无微不至的照顾。
一位新分配来的南方大学生生活很困难,报到时已身无分文,她组织全科人捐款资助,买毛线让同事给他织毛衣,买御寒的羽绒服,还到旧货市场买了一辆自行车让他上班用。一位新分配来的大学生结婚,李龙珍看见条件太简陋,就带头捐钱捐物,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又为他租房子,春节时还买了礼物去看他的母亲……现在设计院的技术骨干们都说:“冲李院长的为人,咱哪也不去,就在设计院干到底了。”
李龙珍闪动着的人格魅力感染着熟知她的每一个人,像楔子一样钉在人们脑海里
2003年,南方某公司号称“要到鞍山挖50个高级人才”,他们在李龙珍这里首先碰了壁,250万元外加一套全装修住房,她不为所动。鞍钢感动了李龙珍,让她为之奋斗终生;李龙珍感动了同事,让一个英雄的群体成为鞍钢的中流砥柱。
杨伟明,心脏作了三柱支架,但可出图量在电力室名列前茅;
童忠海,直肠癌手术刚完,在人们的惊奇目光中就回到了工作岗位;
专家刘涌,第二天去北京治疗,头一天还在讲课,这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堂课;
马中全,盲肠炎,星期五下午早走了2个小时,悄无声息的做完手术,星期六、星期日上班,包括书记、院长在内,没有一个知道。大家看到他不敢直起腰,连连追问,这才“露了馅”,但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拉了一刀,这有什么可说的。”
英雄的团队,他们组成了意志和奉献的群雕。
结束语
过去的鞍钢,代表着一种不言而喻的自豪;现在的鞍钢,更洋溢出一种时不我待的生机。
当你看着亮红的钢板从喷淋的水幕下飞快地通过,逼人的灼热扑面而来;当你看着在巨大的重压下,钢板被压成了银白色的薄片,继而发着隆隆的轰鸣,你只能感受到一个词汇——震撼。
在这个充满“阳刚”的世界里,一位知识女性用自己纤柔的双肩挑起了时代赋予她的重担。
她用火一样的热情、钢一样的顽强谱写了一曲生命之歌。
或许,你对什么才是生命的价值心存疑惑?或许,你感悟不出什么才是生活的真谛?但你只要贴近李龙珍,就会聆听到一个共产党人最洪亮的答案。
凝视着李龙真那些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工程符号的蓝图,神游其间,想象着其未来变成震天撼地实物的辉煌。那劲透纸背的通透活力让你感到昂扬书写的正是作者的人生誓言。如果要给这种精神境界冠以某个名称,我想那可以称作“先进性”。
(
东北新闻网特派记者马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