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据记载,“1947年,节孝祠还操办过长春市的最后一次祭孔活动;1948年战乱时期,节孝祠经济来源枯竭,能行动的人都向外逃生,相当一部分人死于饥饿和时疫;1948年,长春解放,不久节孝祠和李公祠由市政府部门接管,原有人员遣散。原房屋曾一度改为长春市商业幼儿园;上世纪80年代末,要修建长春商业大厦前夕,这部分院落面临被拆除的命运……”
民间记忆
李其颖:1934年我6岁,随父母来到长春。1935年到1938年,我住在自强街,即李公祠和孀妇院的斜对面。这期间,我来过这里(道德会、孀妇院)若干次,是陪母亲接受教育。我母亲当年不到50岁,小脚,不认识路,所以得有人陪着。我当时和她们坐在一起听讲,大部分内容能记住,然后回家再讲给母亲听……当年,我们(自强街上)的那个院里,不只我母亲,还有一位姓任的老师的妻子也来,她是因为和婆婆关系不好,总吵架,很烦恼,所以到这里(孀妇院)寻求开导。她们俩上完课回到家后还经常交流……
当年这里(孀妇院)讲的内容有很多是关于人际关系的,比如孝顺父母、善待公婆、善待自己等等。除了陪母亲听课,我还经常在院子里玩耍,来回奔跑,几十米那么开阔的院子里,种植了很多的花草树木……
孀妇院的建立,在保护妇女儿童方面,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在当时,一般没有多少文化的老百姓,都把这里当做自己精神寄托的场所。通常那些妇女在听完课后,还一起站成一排,对着一尊塑像鞠躬施礼道:“圣人让我明理……”
李刚:1959年,我上小学二年级,全班转到了西长春大街小学。当年一张摄于伪满期间的照片,和我上小学时学校的模样略有变化,大门两旁的“李公专祠”和“新京特别市道德分会”的牌子,换上了“西长春大街小学”的新牌子。其他的情景也有变化,讲堂变成老师的教研室,讲堂西侧的厢房被街道的彩印厂使用,藏书室和祠堂成为我们的教室。当年的学生宿舍变成别校的教室了。
当时,我只有八九岁,认识的字也不多,看到学校内的两块石碑上都刻着字,且又都是竖排,从右向左读,有许多字也不认识,听大人讲过是什么纪念性的碑文,也没往心里去。
李公祠是一进校门西边的一间小房子,房前立有一块石碑,当时也不知石碑是为谁而立的。如今,这些文物性的东西早已不复存在了,当年,先人栽下的大树,也已是屈指可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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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晚报 陈锐)